| Destiny's profilecome in from the coldPhotosBlogLists | Help |
|
May 06 untitled最伤心的那一年是哪一年,我说2006,那年那个挫败感无比强烈的我,就在刚才我好像又在镜子中找到了她。至今对我来说最重的一句话是爸爸那句:希望你幸福啊。所以每次沮丧的时候想起这句话,都忍不住泪流满面。我远没有想象的那么从容和泰然自若,竟然有那么多顽固的脆弱需要抵抗,难怪溽热的晚上我还是觉得凉。无处可说,说了也言不达意,就这样吧。
May 01 untitled一旦我隔比较长时间都不更新, 一定是我不思考了
不思考的结局就是,离惆怅很远,离肥肉很近.
暂时告别俺的最爱们,比如香草拿铁,甜筒,奶昔,薯条,芝士蛋糕,肉,各种牌子的巧克力........
March 26 untitled“我像你这么大时跟你的想法一样,认为自己有一个one of the world‘s best jobs,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老家伙会离开。但是我到了一定年龄就发现,for a long time you were busy reporting other people’s lives and you want to do something yourself。”
前辈还真是会打击人啊。。。
March 04 untitled十几年后再一股脑的坦白从宽,尽管已经是啼笑皆非的童年记忆,但还是可爱得如石头落地,顽皮得像交待“罪行”。关于那些细枝末节的印象还是很清晰,就像面镜子,照着一个疯丫头的无知年月。她记不得当年老师形容她的像电风扇一样的头,因为疯丫头早就不是疯丫头了。
她总是在情绪低潮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她想,失败的人都是不被需要的人吧。劳动,不被需要,爱,也不被需要。就像一首歌唱的,爱是为好朋友解围,也是为陌生人破费。谁能永远乐此不疲,在我们的生命里还有没有比被需要更强烈的愿望。
February 24 untitled越来越觉得,最初的未必是最美好的。多年后我们煞有介事地凭吊那些最初的时候,才发现它们透过光阴,看起来是那么轻,那么诙谐,那么让人脸红,大概那只是成长的开始,等颜色都褪祛,它们甚至不值一提。美好和美好是不一样的,痛褪去后的美好就如火种,持续燃着我们内心的小光亮,给我们憧憬的勇气。就像Will对Grace说的,If your movie's going to have a happy ending, you just have to see it through。所以坚持到最后的才该是最美好的吧,如果不够美好,那就是还没到最后。
February 20 请放轻脚步 因为你踏着我的梦想早上读着露丝的故事,几乎已经到了尾声,我再一次眼睛湿润,如果不是在早上的地铁里,如果不是不想吓到周围无辜且漠然的人们,我是会再一次哭出来的。是故事里哈利在婚礼上给露丝朗诵的那首诗把我弄的眼睛模糊。4岁被母亲抛弃,36岁父亲自杀,40岁丈夫去世,守寡一年之后,41岁的露丝再一次结婚,哈利是她的新婚丈夫,露丝说在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已经和他认识了一辈子。哈利读给露丝的那首诗是叶芝的《他愿有天堂的织锦缎》(He Wishes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如果我有天堂的织锦缎,
嵌着金色与银色的光线,
蓝、灰、黑色的布匹,
分属夜晚、白日和微曦,
我要将它们都铺在你脚下,
可是我,如此贫穷,我只有梦想,
我将梦想铺在你脚下,
请放轻脚步,因为你踏着我的梦想。
February 15 星期天小温情
好吧,我承认岁月不饶人,以前大都喜欢讽刺挖苦现实冷酷的东西,现在一点小温情就能把我感动个半死。上一次看书看哭了好像是4年前吧,刚才抱着那本在卓越上买来打算春节期间杀时间的小说,看哭了,页码,第215页,场景,32年后48岁的艾迪再次遇见36岁的露丝,把她的手指沾上番茄酱印在白色餐巾纸上,两个人看到透过玻璃杯放大的露丝手指上的那条细细的笔直疤痕,她4岁时留下的疤痕。“所有别人的指纹都跟你不一样,”艾迪对露丝说,就像妈妈离去的那天一样。
我的老天爷,可不可以不这么感人,生活本应该是冷冰冰的残酷才对啊。
12点半吃饭 12点半就饿的家伙
今天试了下去年回国以后在东四淘的一件小裙儿,在腰部拉锁系不上的一瞬间,我甚至有万念俱灰的感觉。总之一切迹象表明我确实胖了。这直接跟最近的工作变化有关系,以前经常一下午一下午在外奔波,回办公室连饭都顾不上吃开始赶稿到8,9点是常有的事,现在几乎不出去跑,顶多打打电话,这工作状态真令我担忧,最主要担忧我的小腰。
三叶草
今天屯儿里的小冰场有两个滑花样的女孩儿,围观的路人喝彩不断,看的我心里暖洋洋的,觉得人生真美好,一激动到adi店里拎了双三叶草,我就是不能心情太好。
February 11 终不能强求亲爱的你们
我总是在想,当我们都老到面目全非时,我们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找得到彼此。那时候的我们在哪儿,会是什么样子,什么心情,现在的故事是否还在继续。我们是否还在祈求力量,天空是否还晴朗,岁月是否还有光辉。我们当初的欲望和深信不疑的东西是否还在,我们的爱是否已被毁灭。我们更纯粹了,还是已经无暇思考。我们是否走遍千里还留自我在心中。那些在路上的背弃、放弃是否又被我们回头拾起。我们是厌倦了还是仅仅是激荡过后的怅然。不可一世过后我们是否看见了海阔天空。还是我们都庸碌一世,终于无力前行。
忘记
那天中午吃到蘑菇时,我就想起你了。其实很多时候我很容易就想起你。比如看到某个地铁站名,我会想起你。比如当我辨不清方向,我会想起你。晚上刮起大风,我在路上走,我会想起你。在饭馆吃饭,看到有人用热水涮茶杯,我会想起你。路过儿童玩具店,我会想起你。看到胸大腿长的美女,我会想起你。想到夏天,我会想起你。看到翅膀和任何可以轻易联想成翅膀的形状,我会想起你。看到书架上的几处空缺,我会想起你。这些东西都很稀松平常,至少以前看到它们我不会想起任何人。现在我会想起你,而这些想起也会在见到你的时候全部忘记。
好了伤疤忘了疼
脚又磨破了,同一双鞋,相同的部位,还是那个掉一层皮露出鲜肉我也可以糊个创可贴照样走路的部位。可是姑娘我就是爱穿这双鞋,These shoes pinch my feet but I love them. 这话好像是Carrie Bradshaw曾恶狠狠说过的。后来我也肤浅地赞同,鞋是一个人身上为数不多可以直接反映其大脑的物件,通过鞋可以衍生地猜测出这个人的一些爱好,但仅此而已,道德品味就更难说,顶多能看出点好恶。
票钱
中午吃饭,和同事聊天。“最近很破产,过节的时候花了好多钱买了好多东西。”同事说。“咱们年前发的奖还挺多的哦。”我试探性地说。“恩,估计是穷惯了,猛地见那么多钱才觉得多。”同事回答。吃毕,纷纷回各自的座位,费劲巴拉地写一篇稿子,也就是挣张票钱,通常还要独自去看。“有好剧叫你啊。”同事边招手边说。天气暖了,除了要把稿子写好,女同事们都蠢蠢欲动,看得出,大家都纷纷考虑着如何在春暖花开之际增加回头率的问题。而我又犯了逛宜家的瘾,吼吼吼。 February 10 草稿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理论家,,分析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完全抓瞎。我理智起来不要命,我那颗过分冷静的小心灵就是很难达到那个神魂颠倒的临界点。我恐惧,从小到大都对过于亲密的关系有恐惧感甚至反感,究其原因好像是我这人特怕受打击或者被拒绝,据说这是回避型人格障碍的典型症状,对一切危险的小苗头小意思,我永远备着一盆凉水。我太cynical且卑微感太强,我甚至有时候觉得人类社会不适宜甚至不需要有爱,有我这种想法的人就属于典型的需要孤独终死的人。
February 08 untitled真好,肚子上的肉就这么自动消瘦下一圈,感冒加生理期后的厌食所带来的轻松真让我感到既惊讶又欣慰。最近遇到很多可爱的小孩子,2岁半的,8岁半的,14岁的,没有出生的,就连单位后面的中学里面走出来的背着脏兮兮书包的小情侣都让我觉得开心。周末照例在家写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啊不要啊,其实我周末还是想干那些女孩子该干的事情,比如逛街啊,约会啊,去游乐场啊,去看话剧啊,去喝咖啡啊,哪怕就那么无聊的在大街上走一走。可是没办法,我的屁股还是那么结结实实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心里想着要写的稿子。叹一口气,做什么社会良心啊,要真做社会良心你就要跑到四川,河南,广东,真正去那里看一看。社会良心只是很小一部分人能实现的理想。我就是个服务行业的匠,读一读,have fun就可以了。
February 06 Open如果说美国对我有什么影响,我会说在那个国家的那几年我变得更open。(嗯,说到open又让我想起狗剩同学面试的精彩回答,姑且略去不说,虽然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要发笑,原谅我呀。)Open是什么意思呢,大概就是不那么judgemental了,不会对人和事妄加判断。美国是个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地方,也没那么多几千年的传统和规矩,几乎什么都可以放到桌面上讨论。那会走在校园里每次上课都会路过LGBT(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的办公室,看到挂在窗子上的彩虹旗,还有以色列国庆时看到巴勒斯坦的同学聚集在广场上挥旗呐喊,以及经常为平权法案奔走呼号的学生团体。在Political Geography那门课上,老师专门用了两个课时讲West Hollywood是如何成为美国第一个半数以上市议员都是同性恋的阳光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政治正确”就流行起来,话还是不能说的太随意,但即便如此,讨论也是可以的。其实我们大部分苦恼都源于从出生到有自我意识以后,做自己的艰难。在美国,人可以离自己更近一点,做自己会相对更轻松一点。所以昨天和Vivian,Romenic在东四边吃边聊,说起在美国,一个20啷铛岁的单身青年的压力要比在中国小很多是有道理的,因为50啷铛岁的单身青年也一大把一大把呢。大家都把此时此刻看的比较重,至于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让上帝去操心吧。不过美国给我一个很坏的影响是,我在还没有来得及找到理想之前就变得更加的玩世不恭了,说到这我有点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February 03 untitled在公共汽车上读到一篇关于艾未未的访谈
他说了一句话突然一下又触动了我的神经
“我觉得我的梦和那个卡没有关系,和那个学位也没有关系。
我一做梦就做大发了,什么都可以不要。”
不光让我想起美国的日子 一提到梦 梦想 期待 总是能把我触动
等待,或者说期待,实际上是一种彻底失去自我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里,会有N多疯狂的念头闪过我们的脑海,它们几近偏执,敏感或癫狂
让我们彻底活在想象中,或恐惧,或陶醉,完全失去理智,不能自控
这时候时间总过的很快,如果无事可做,宁可睡觉也要打发掉这段等待的时间
直到有一天嘭的摔下来,看一地破碎,终于能摆正位置,找回自我
但我们都忘性大, 还是会奋不顾身继续投入到下一次等待或期待中。
January 24 新年愿望29号,大概是我这一年身心最闲的一天。收拾了一下屋子,掸掉很多灰尘,乱七八糟吃了些桌上剩的零食,忘了洗把脸。听听bouncy小曲儿,跟着抖一抖身体,看了一部好看的电影,受了点感动和鼓舞,觉得不论怎样还是要好好的生活,倾注感情地生活。新年愿望是,增加点文学修养,我简直太没文化了,不能这么下去了。完。
![]() 这是我在写这篇blog,咔咔
January 23 冷跟恐惧,犹豫,勇气,快乐,安全感,和过度自我保护有关
写草稿很多年 到现在还没有想好
与其说问题是如何表达 不如说问题是为什么不能表达
心和身体分家 所以我的灵魂也能给我提供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不就是犯贱么 我会好好的犯,认真的犯,一丝不苟的犯
所以丘比特你还是去当保安吧
January 22 untitled我胆小
我的心是纸做的
我向往但不相信过于美好的东西
我会玩世不恭给自己有回旋之余
我没有勇气 憧憬的勇气
一切很糟反而让我觉得踏实 因为这很正常
我怕摔倒 怕被套牢 怕失去 失去自我
可这又如何
我怕一塌糊涂 一败涂地 一蹶不振
可这又如何
其他的自己总是战胜真实的自己
可这又如何
给我一整天 让我想一想这一切
January 20 untitled同事要写Bush legacy的稿子,问我有虾米想法
我说我已经很久没关注过美国政坛 但后又想了想说 破坏性创造?这评价可真的不低
不过意识到Bush确实要告别我们的时候 大家一致的感觉都是真舍不得这老可爱
就单凭躲飞鞋的身手,也该值得我们最后一次再好好念叨念叨
不过年前浮躁的心还是被一篇石油稿压着 压着点也好
春节哪也不去了 打算在家阅读 很久没完整读本像样的书了
天天都是信息速食 报纸只看头条 杂志只读封面故事 应付工作可以 但是。。
我也得细嚼慢咽一回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