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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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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过夏天,好像一切都朝着令人欣慰的方向前进。
     
    10月成功实现西藏尼泊尔之旅,身体接受比较大的考验,祝贺爹地60高龄还能跟我这小年轻一样上5000米高原,爬3000米高山。遗憾是游记没写,尽管一路都在小本上做点滴记录。从加德满都回来就直接投身股海,一切都是未知,还好虽然我什么都没有并且什么都不懂,但一直保留着最原始的好奇心。
     
    跑一口爱一口,我是个优秀的新闻工作者。这才知道领导最孤独,被人分享孤独应该是荣幸,所以辜负不得。几瓶啤酒下肚,对市场侃侃而谈,忽而觉得面前的领导很迷人。或者说,人一痴迷,就变得可爱。对我来说,不被淹死是一开始最大的目标,慢慢就觉得虽然深不可测,但这里趣味很多,不然不会这么多人乐此不疲。尽管多数时间都脊背发凉诚惶诚恐,但稍有头脑就知道摸爬滚打的现学现卖是个过渡时期,也许会很长,但不能忘了要为质变时刻准备着。就像Bill Williams说的,成功的交易是与市场共舞,而不是与市场搏斗。这话放在很多地方都适用。
     
    工资实现了史上最大规模60%涨幅,月初看工资单的时候以为自己看走眼,多看了一个零,可见基数有多么之低,才有如此大的涨幅。没什么奢求,干一份活儿,挣一份儿钱,至少工资单要反映那么一点点个人价值,不然和谐社会真的很难实现。
     
    休想用“女的过了26,7岁就死也嫁不出去了”来恐吓纯爷们。嫁与不嫁是一样,都是生活方式的一种。不是拒绝不完美,而是拒绝瞎折腾。有事业和故事,有追求和要求,有技能和情趣,有圈子和朋友,只是没有结婚,真的可以知足了。
     
    写上一篇博客还是24岁,嗖的一下就25了。越大越觉浅薄,每天都是信息速食,点到为止。不用咀嚼,更不要说累积。没有时间正正经经读一本好书,没有时间思考和反刍。日子像个巨大的泡沫,可以无限膨胀,但是没有根基。想到这,就又隐隐的担忧了。
      
    July 04

    乌云飘过去了

     
    上午10点灼热的阳光下,一个神采奕奕的大叔骑车从身边经过,“漂亮啊,姑娘。”回头看着陌生人的背影,我笑了,头顶的乌云就这么彻底飘走了。失去终究可惜,更是打击,那一刻除了痛彻心扉的无能为力,我一无所有。走在大街上,脑子空白,力气耗尽。时间不长,但我确实憧憬了很多。但是无论如何信心还是要重新拾起,还是不能不勇敢去爱。我就是这么个我,和过于感情用事的人相比我就是过分理智,对只有短暂热情的人来说,这个我永远冷酷。
     
    June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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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直想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那种赤裸裸的爱,那种纯粹到彻底的爱,没有原因,没有目的,没有交换,没有平衡,没有依赖的爱,那种爱得只剩灵魂的爱?
    。。。。。。
    。。。。。。
     
    有吗?
     
    June 11

    快乐面前人人平等

     
    把读了一半的小说拿出来继续读完,把松了的琴弦拧拧紧继续拨拉,不管怎样,老大我不能不洒脱,有一颗男人心就有一颗男人心吧,很多事不能勉强,就像我永远做不到傻开心,穷开心,无意识的开心。我只能很抱歉且很不要脸的说我还是太聪明了太有深度了,切,即使这意味着寂寞永伴,也无所谓了,哼哼。
     
    June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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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苦思索着以至于我已经成功从一名快乐女青年变成一个怨妇。我深深自责,自我否定,挫败感强烈,想起这些来,我就想哭,喜欢一个人如此之艰难,甚至会让人觉得自卑。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肩膀,我不要依赖,支柱,做伴,不论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统统不是我需要的。我要的就是那么一个人,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度过所有余下的时光,不论好坏,在这些余下的时光里一起分享生命中的苦痛和快乐。就是这样,你可以说我要的很多,也可以说我要的很少。
     
    Ma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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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事情总是会被另一些事情打乱,于是我就呆坐在这里。还好最近有了个新爱好,就是看连岳,以前一直对写情感专栏的知心大哥或大姐没啥好感,这个世界谁都不比谁智慧多少,别人的事情看得再透彻轮到自己也一样抓瞎的吧。可是连岳这人一般回别人的来信都很少解答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来信的人也大都并不需要指点迷津,更多的是一种倾诉的需要。我觉得蛮有趣,就这么看起来啦。偶然看到这篇老文章,小感动了一阵,贴过来,给你们看啦。
     
    《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连岳:
      再次地震了。平日里碌碌的人们,也许突然因为一点点类似劫后余生的感觉,而突然醒悟究竟要的是什么,继而将这种自省延续上一阵子。那一年的9月21 日,我还在故乡,有挺强的震感,但无死伤,毕竟是隔了一个海峡。然而那阵仗,对于当时十五六岁的我来说,足够令我兴奋和后怕。房屋轰隆隆作响中,明明线路不通的电话忽然响起。正冷战的我和她,大难临头时,破涕而笑。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呢。我不完全相信记忆这回事,隐约觉得它在不知不觉中一定被我们一厢情愿地篡改着。
      中间是是非非,后来我一意孤行离开故里。连分手都没有说。来到异地,决心跟过去完全断开。交男朋友,不去想她。也不知什么原因,我的其他方面,为人处世也完全不同了,并非有意。我可以改变的只是和男人交往而非女人。浑浑噩噩过了这几年,越来越不认得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清晰地塑造了一个她,用回忆加上想象。渐渐地也不排斥和现实中的她联系,只是发发消息,不敢见面。言辞间也拉拉扯扯过几番。
      持续恶梦和不断的自杀念头,这些都阶段性地出现。在严重的时刻,我考虑过去找心理医生,不过都还暂时捱过去了。她说当年我什么也不说就消失以后,她给我写信打电话我都没有回音,她是走投无路去找过心理医生的。治疗时医生发现她无法被催眠,只好开药。但是她没有吃,挺过来了。所以后来我再联系她时,她始终有些畏惧,是呵,一朝被蛇咬。我自己的手腕上,也有痕迹。或者可以说,这种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给我们绝望。那时,不是指望别人理解,是连自己都不能认同。我们也都以为,就这么远远望着,在心里的一角幻想着明知不可能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就够了。不过我和她不同。比较早的时候,我确定我是双性恋。她始终不认为自己和同性恋双性恋有何关联。只是,无论和男人女人在一起,我都会想她。但我也只能无奈地想,过去的,在心里就好。
      然而前几天我被一个梦,吓醒我了。梦中和我缠绵的女人,没有脑袋。我猛然觉得,这么多年分开,我一直想的爱的那个人,只怕已经不是她了,是我在脑子里生生造出来的一个形象了。所以梦里,“她”砍了用来装饰的头颅,我的潜意识在嘲笑我。意识到自己爱的是一个虚无的人是一件令人难以忍受的事。忽然间我找不到原先赖以活下去的理由:看着爱的人在远处生活,两处沉吟。如果我爱的人,是已经不存在的,是和现实个体分离了的,那这个理由,如何成立。
      我愚钝,不能了生死之意义,走这世上一遭,若不是为了所爱的人,若是为了社会游戏中的名利骰子,我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需要问一个意义,才能活下去,我算是一个虚弱的人呐。
      祝一切好!
          

      沉默是美德:
          我很少在专栏中说自己的事情,一则是因为害羞;再来我认为我只是一个观点提供者,自己个人的资讯出现在文章当中,相当不专业。今天,在经历了新年前后从地狱到天堂的心境旅程后,请允许我破个例,说一件我自己的故事。
          你说到的那次地震发生之时,我和我老婆正在一购物中心吃饭,第一次震感我感觉到了,她没有感觉,我没说出来;第二次餐厅的吊灯开始摇晃,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邻桌的两位姑娘有这样一段对话:“可能地震了!”“不要太害怕,说不定只是因为有人乱跺脚,楼才动的!”我们照例悄悄窃笑一通。可是我的心情相当灰暗。
          她由于持续低烧住院,各项检测的结果逐渐出来,都不太乐观。而医生最终的“恶性肿瘤”(也就是癌症)的诊断,她比我更早知道。我到医院,刚进她病房时,还见她神情自若地在病床上开着笔记本改文件。一看到我,瞬間就情绪崩溃,哭到不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在联系了异地最好的医院和专家之后,在出发之前,她想回我们鼓浪屿上面的家里住一晚。经过菜市场时,她问我:“家里的煤气还有吗?”我说: “有,我昨天还用过。”于是买了一些菜。她像往常一样将菜洗净切段,打火后,煤气只烧了一两分钟就没了,而时间又过了晚上7点,岛上不再送煤气罐了。
          只好用微波炉蒸了饭,从冰箱里搜刮一些干菜将就着。我们觉得白饭也挺美的,一边吃一边聊天,她先吃完后起身去收拾出行的衣物,她刚走了几步,我坐着体验到了所谓的悲伤。这个我从15岁就开始爱的女人,宽容我的鲁莽与冲动,接受我的一切缺陷,支持我两次三番赌博式的决定,她离开我,可能痛苦不仅仅等同于抽离一根肋骨,它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完全没了依托。而我们吃的可能是最后一顿饭,却没有煤气……
          于是莫名其妙就逬出了眼泪,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岛屿在晚上过分安静了,而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辈子也不会掉一滴泪的坚硬之人。
          我现在在病房里继续写这个专栏,说明情况已经好转了,只是需要精心治疗的病,原是一次可怕的误诊。我原来产生的厌恶态度已经消失了——既然自己的所有能量,都不能给爱的人多一分钟,那么世界变得如何,爱情会如何演变,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愿说自己的事情不让你烦,我已尽量克制。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就算和一个人相爱了二十多年,这也不会让人觉得足够,与相爱一个小时的长度相若 ——当然这只有在你觉得要真正离开的时候才感觉得到。也许活到一百岁,真正要离开时,还是会像这样觉得孤单。我现在很庆幸在二十来年当中,我强横、霸道地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只过着我们想过的生活,爱一个人就是为她而活,背叛世界也无所谓的,因为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就算这样也会觉得时间不够,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祝开心。
          
           连岳
           2007年1月10日
    Ma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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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是牛B的女孩子,我们不会有普通的爱情。”
     
    May 12

     
    怕放开你的手,怕和你道别,怕听到你声音里哪怕一点点的低落和忧愁,
    怕你觉得孤单,觉得冷,觉得快乐遥远,怕爱你不够。
     
    May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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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伤心的那一年是哪一年,我说2006,那年那个挫败感无比强烈的我,就在刚才我好像又在镜子中找到了她。至今对我来说最重的一句话是爸爸那句:希望你幸福啊。所以每次沮丧的时候想起这句话,都忍不住泪流满面。我远没有想象的那么从容和泰然自若,竟然有那么多顽固的脆弱需要抵抗,难怪溽热的晚上我还是觉得凉。无处可说,说了也言不达意,就这样吧。
     
    May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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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我隔比较长时间都不更新, 一定是我不思考了
    不思考的结局就是,离惆怅很远,离肥肉很近.
     
    暂时告别俺的最爱们,比如香草拿铁,甜筒,奶昔,薯条,芝士蛋糕,肉,各种牌子的巧克力........
     
    March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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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你这么大时跟你的想法一样,认为自己有一个one of the world‘s best jobs,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老家伙会离开。但是我到了一定年龄就发现,for a long time you were busy reporting other people’s lives and you want to do something yourself。”
     
    前辈还真是会打击人啊。。。
     
    March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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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年后再一股脑的坦白从宽,尽管已经是啼笑皆非的童年记忆,但还是可爱得如石头落地,顽皮得像交待“罪行”。关于那些细枝末节的印象还是很清晰,就像面镜子,照着一个疯丫头的无知年月。她记不得当年老师形容她的像电风扇一样的头,因为疯丫头早就不是疯丫头了。
     
    她总是在情绪低潮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她想,失败的人都是不被需要的人吧。劳动,不被需要,爱,也不被需要。就像一首歌唱的,爱是为好朋友解围,也是为陌生人破费。谁能永远乐此不疲,在我们的生命里还有没有比被需要更强烈的愿望。
     
    Februar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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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觉得,最初的未必是最美好的。多年后我们煞有介事地凭吊那些最初的时候,才发现它们透过光阴,看起来是那么轻,那么诙谐,那么让人脸红,大概那只是成长的开始,等颜色都褪祛,它们甚至不值一提。美好和美好是不一样的,痛褪去后的美好就如火种,持续燃着我们内心的小光亮,给我们憧憬的勇气。就像Will对Grace说的,If your movie's going to have a happy ending, you just have to see it through。所以坚持到最后的才该是最美好的吧,如果不够美好,那就是还没到最后。
     
    February 20

    请放轻脚步 因为你踏着我的梦想

     
    早上读着露丝的故事,几乎已经到了尾声,我再一次眼睛湿润,如果不是在早上的地铁里,如果不是不想吓到周围无辜且漠然的人们,我是会再一次哭出来的。是故事里哈利在婚礼上给露丝朗诵的那首诗把我弄的眼睛模糊。4岁被母亲抛弃,36岁父亲自杀,40岁丈夫去世,守寡一年之后,41岁的露丝再一次结婚,哈利是她的新婚丈夫,露丝说在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已经和他认识了一辈子。哈利读给露丝的那首诗是叶芝的《他愿有天堂的织锦缎》(He Wishes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如果我有天堂的织锦缎,
    嵌着金色与银色的光线,
    蓝、灰、黑色的布匹,
    分属夜晚、白日和微曦,
    我要将它们都铺在你脚下,
    可是我,如此贫穷,我只有梦想,
    我将梦想铺在你脚下,
    请放轻脚步,因为你踏着我的梦想。
     
    February 15

    星期天

     
    小温情
    好吧,我承认岁月不饶人,以前大都喜欢讽刺挖苦现实冷酷的东西,现在一点小温情就能把我感动个半死。上一次看书看哭了好像是4年前吧,刚才抱着那本在卓越上买来打算春节期间杀时间的小说,看哭了,页码,第215页,场景,32年后48岁的艾迪再次遇见36岁的露丝,把她的手指沾上番茄酱印在白色餐巾纸上,两个人看到透过玻璃杯放大的露丝手指上的那条细细的笔直疤痕,她4岁时留下的疤痕。“所有别人的指纹都跟你不一样,”艾迪对露丝说,就像妈妈离去的那天一样。
     
    我的老天爷,可不可以不这么感人,生活本应该是冷冰冰的残酷才对啊。
     
    12点半吃饭 12点半就饿的家伙
    今天试了下去年回国以后在东四淘的一件小裙儿,在腰部拉锁系不上的一瞬间,我甚至有万念俱灰的感觉。总之一切迹象表明我确实胖了。这直接跟最近的工作变化有关系,以前经常一下午一下午在外奔波,回办公室连饭都顾不上吃开始赶稿到8,9点是常有的事,现在几乎不出去跑,顶多打打电话,这工作状态真令我担忧,最主要担忧我的小腰。
     
    三叶草
    今天屯儿里的小冰场有两个滑花样的女孩儿,围观的路人喝彩不断,看的我心里暖洋洋的,觉得人生真美好,一激动到adi店里拎了双三叶草,我就是不能心情太好。Broken heart
     
    February 11

    终不能强求

     
    亲爱的你们
    我总是在想,当我们都老到面目全非时,我们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找得到彼此。那时候的我们在哪儿,会是什么样子,什么心情,现在的故事是否还在继续。我们是否还在祈求力量,天空是否还晴朗,岁月是否还有光辉。我们当初的欲望和深信不疑的东西是否还在,我们的爱是否已被毁灭。我们更纯粹了,还是已经无暇思考。我们是否走遍千里还留自我在心中。那些在路上的背弃、放弃是否又被我们回头拾起。我们是厌倦了还是仅仅是激荡过后的怅然。不可一世过后我们是否看见了海阔天空。还是我们都庸碌一世,终于无力前行。
     
    忘记
    那天中午吃到蘑菇时,我就想起你了。其实很多时候我很容易就想起你。比如看到某个地铁站名,我会想起你。比如当我辨不清方向,我会想起你。晚上刮起大风,我在路上走,我会想起你。在饭馆吃饭,看到有人用热水涮茶杯,我会想起你。路过儿童玩具店,我会想起你。看到胸大腿长的美女,我会想起你。想到夏天,我会想起你。看到翅膀和任何可以轻易联想成翅膀的形状,我会想起你。看到书架上的几处空缺,我会想起你。这些东西都很稀松平常,至少以前看到它们我不会想起任何人。现在我会想起你,而这些想起也会在见到你的时候全部忘记。
     
    好了伤疤忘了疼
    脚又磨破了,同一双鞋,相同的部位,还是那个掉一层皮露出鲜肉我也可以糊个创可贴照样走路的部位。可是姑娘我就是爱穿这双鞋,These shoes pinch my feet but I love them. 这话好像是Carrie Bradshaw曾恶狠狠说过的。后来我也肤浅地赞同,鞋是一个人身上为数不多可以直接反映其大脑的物件,通过鞋可以衍生地猜测出这个人的一些爱好,但仅此而已,道德品味就更难说,顶多能看出点好恶。
     
    票钱
    中午吃饭,和同事聊天。“最近很破产,过节的时候花了好多钱买了好多东西。”同事说。“咱们年前发的奖还挺多的哦。”我试探性地说。“恩,估计是穷惯了,猛地见那么多钱才觉得多。”同事回答。吃毕,纷纷回各自的座位,费劲巴拉地写一篇稿子,也就是挣张票钱,通常还要独自去看。“有好剧叫你啊。”同事边招手边说。天气暖了,除了要把稿子写好,女同事们都蠢蠢欲动,看得出,大家都纷纷考虑着如何在春暖花开之际增加回头率的问题。而我又犯了逛宜家的瘾,吼吼吼。
     
    February 10

    草稿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理论家,,分析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完全抓瞎。我理智起来不要命,我那颗过分冷静的小心灵就是很难达到那个神魂颠倒的临界点。我恐惧,从小到大都对过于亲密的关系有恐惧感甚至反感,究其原因好像是我这人特怕受打击或者被拒绝,据说这是回避型人格障碍的典型症状,对一切危险的小苗头小意思,我永远备着一盆凉水。我太cynical且卑微感太强,我甚至有时候觉得人类社会不适宜甚至不需要有爱,有我这种想法的人就属于典型的需要孤独终死的人。
     
    February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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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肚子上的肉就这么自动消瘦下一圈,感冒加生理期后的厌食所带来的轻松真让我感到既惊讶又欣慰。最近遇到很多可爱的小孩子,2岁半的,8岁半的,14岁的,没有出生的,就连单位后面的中学里面走出来的背着脏兮兮书包的小情侣都让我觉得开心。周末照例在家写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啊不要啊,其实我周末还是想干那些女孩子该干的事情,比如逛街啊,约会啊,去游乐场啊,去看话剧啊,去喝咖啡啊,哪怕就那么无聊的在大街上走一走。可是没办法,我的屁股还是那么结结实实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心里想着要写的稿子。叹一口气,做什么社会良心啊,要真做社会良心你就要跑到四川,河南,广东,真正去那里看一看。社会良心只是很小一部分人能实现的理想。我就是个服务行业的匠,读一读,have fun就可以了。
     
    February 06

    Open

     
    如果说美国对我有什么影响,我会说在那个国家的那几年我变得更open。(嗯,说到open又让我想起狗剩同学面试的精彩回答,姑且略去不说,虽然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要发笑,原谅我呀。)Open是什么意思呢,大概就是不那么judgemental了,不会对人和事妄加判断。美国是个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地方,也没那么多几千年的传统和规矩,几乎什么都可以放到桌面上讨论。那会走在校园里每次上课都会路过LGBT(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的办公室,看到挂在窗子上的彩虹旗,还有以色列国庆时看到巴勒斯坦的同学聚集在广场上挥旗呐喊,以及经常为平权法案奔走呼号的学生团体。在Political Geography那门课上,老师专门用了两个课时讲West Hollywood是如何成为美国第一个半数以上市议员都是同性恋的阳光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政治正确”就流行起来,话还是不能说的太随意,但即便如此,讨论也是可以的。其实我们大部分苦恼都源于从出生到有自我意识以后,做自己的艰难。在美国,人可以离自己更近一点,做自己会相对更轻松一点。所以昨天和Vivian,Romenic在东四边吃边聊,说起在美国,一个20啷铛岁的单身青年的压力要比在中国小很多是有道理的,因为50啷铛岁的单身青年也一大把一大把呢。大家都把此时此刻看的比较重,至于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让上帝去操心吧。不过美国给我一个很坏的影响是,我在还没有来得及找到理想之前就变得更加的玩世不恭了,说到这我有点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February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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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的爱面前 我总显得那么渺小
    一想到这一点 我就时常在夜里兀自地流起眼泪